不知道你哼什么哼?
又听他问简安安:“不过,这小子姓涂,外号是不是叫兔子?”
简安安疑惑:“什么是小子?”
陆季屿:“……”
他闭了闭眼,改口道:“爸爸说错了,这位同学外号是不是叫兔子?”
“是呀,爸爸你真聪明!”
陆季屿的脸色却更加不好了。
晚上,卧室里,简樱和陆季屿先后洗过澡。陆季屿拿了吹风机帮简樱吹头发。
简樱想起白天的这件事,问陆季屿:“对了,白天说到安安的同学,你为什么不高兴了?”
陆季屿停了吹风机,拿过一条干毛巾给她慢慢擦发尾,说:“你记得我给你做的鲫鱼风筝吗?”
“记得呀。”
简樱看不到陆季屿的眼神,但她想了想,眼睛顿时睁圆了一些:“你当年不是为了让我记住你,所以才做了鲫鱼风筝吗?现在那个小男生给安安送了兔子挂件,而他自己就是兔子,所以……他是想让安安记住他?”
陆季屿咬牙切齿:“胆子不小,敢打我女儿的主意。”
口吻仿佛一个在挑剔未来女婿的老父亲。
简樱“噗嗤”笑了:“他们还是四五岁的小孩子,你担心什么呢。而且,就算他真的是因为喜欢安安所以送的小兔子,也不过是怀了和你当年一样的心思,你们算是‘师出同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