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亲口说,简樱和他保持着不可见人的关系。

“像简樱那种人,就是想体验很多种人生,她才不在乎和她交往的是谁。”郑鸿杰言之凿凿,“她对我,也是用完了就踢掉。”

陆季屿听着这样刺耳的话,忽然就想到了简樱第一次提出离婚时用的那个借口:她说她是一名剧本诊断师,和他结婚只是为了体验生活,现在体验结束,是时候桥归桥路归路了。

他苦涩一笑,让郑鸿杰滚。

郑鸿杰躲过陆季屿丢过来的酒瓶,看他还是不太相信自己,也着急了,说:“你还是不信我?我可以证明的,你仔细想想,简樱胸口正中央是不是有一颗痣?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陆季屿一愣。她那里,确实有一颗痣。

郑鸿杰自然不可能见过简樱这种私密部位的特点,这个情报是林洋洋提供给他的。同在一个宿舍,林洋洋想知道这个没有什么难度。

有心害人者,本来就没有什么底线。林洋洋这条毒蛇,巴不得把简樱的名誉咬得连渣滓都不剩。

赶走郑鸿杰的那天晚上,陆季屿坐在酒吧冰凉的地板上,扶着眩晕的头,编辑了一条短信。

删删改改,写写停停,最后还是在浓重醉意下发了出去。

他闭眼,想等简樱回复他,质问他,否认那些让他心如刀绞的不实消息。

他爱她,但他也年轻冲动,有自己的骄傲。

他特意写下了“我会让你失去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