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你的因素,从安安的角度,或许现在是好时机呢。”她说。

陆季屿腮帮子鼓了鼓,问:“那你打算怎么说?”

简樱想起姜青柠那句“狼狗的身子,奶狗的脾气”,更加想笑,起了逗弄的心思,说:“就说我们安安要上幼儿园,所以需要一个爸爸咯?”

陆季屿抿唇不语。

这样的说法,并不算是承认他的身份。他得到的待遇,和临时找的假爸爸没什么区别。

简樱两手抱臂靠在墙边:“你有什么好建议吗,陆总?”

听她故意用“陆总”称呼自己,陆季屿决定不再任她“宰割”。他一步步走上前:“在告诉安安我是他爸爸之前,首先要让安安知道,爸爸是什么。”

简樱眼神茫然一瞬,下意识接:“爸爸是什么?”

陆季屿笑了,随着距离的拉近,声色愈显低醇:“要不要帮你回忆一下?”

他低头,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红嫩的耳垂上,继而转到饱满的樱唇。

两人的唇只隔着薄薄的空气,但陆季屿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堪堪停在边界线上:“爸爸是把妈妈视作唯一的人。必须是这样,才会有小宝宝。”

简樱呆若木鸡地看着陆季屿,承受着他炙热目光,没敢动。

她怀疑他在开什么自行车,但她没有证据。

空气愈发升温,唤醒她有些久远的回忆,让她倏然想起,他的吻是多么炙热滚烫。

此情此景,如果陆季屿越界了,她可以对他生气和控诉。可现在,他偏偏不进不退。

简樱受不住这股酥酥麻麻的热切,却又无从反抗,只能委屈地看着他。

“樱樱。”陆季屿抬手,用指腹摩着她的脸,手心温度烫得惊人。

她浑身仿佛过了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