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屿拧眉把她抱住,她闭着眼不去看他:“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剧本诊断师,前两个月刚接了有关婚姻生活的剧本……现在项目提交完成了,体验也改……结束了。”

到最后她几乎说不下去,但已经表达出了桥归桥路归路的意思。

陆季屿狠狠吻她的唇,堵住她的话,用行动指责她在骗他。

她跌进他的怀中,被迫承受他碾磨辗转的惩罚。

一连几天,浓情与控诉此消彼长,仿佛无休。

他说,他们不会结束。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本该是承诺的誓言,却被捆上千钧压力。

她也试着去想象未来,即便两人背景差异巨大,但彼此是相爱的,不是吗?那便可以排除万难,自信坦然地走下去,不是吗?

然而自卑与亏欠感是一只狡猾的梦魇,无孔不入,一点一点啃噬着简樱的注意力,叫她患得患失。

后来有一天黄昏,陆季屿从外头超市回来,满屋子没找到简樱,想到什么,目光近乎碎裂。

终于,在卧室白色窗帘掩盖之下,他发现了蜷缩在角落的简樱——当时的她抱着两腿,瞳孔涣散失神。而她身后上方处,窗户大开,风呼呼涌进来。

陆季屿瞬间冷汗淋漓。

他松开手里的一切,上前抱住她,一夜沉默。

他害怕失去她,更害怕她在这段关系里情绪崩溃,做出傻事。

他不敢想,如果她不在窗帘之下,而是越过了那扇窗户,他要怎么办。

拉扯了一个月,到底还是陆季屿红着眼同意离婚。

“爱人之前先爱己,我那时候就是做不到爱己,找不到自我,所以情绪快要崩溃了。”简樱看向姜青柠,“那时候,我也是故意用情绪崩溃的那一面刺痛他,才让他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