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还要顾及简安安。
“我没有那么想。”她尽量让自己语调平静,“你如果觉得可以接受的话,我也觉得我们大大方方的见面没有问题。”
说完,她又觉得哪里不对。这话说起来,怎么有一股两个人在偷情的味道?
陆季屿扣着她手腕的手松开了,但他的身体却骤然跌在她肩头。
沉甸甸的重量和熟悉的气息盖下来,简樱这一回是真的感觉不妙——陆季屿的样子很虚弱,他是无力到栽在她身上的!
“你怎么了?”她伸手扶着他,勉强扶住。两个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十分别扭。
陆季屿低头看她,嗓音微微沙哑:“我不舒服,让我……缓一下。”
他确实不太舒服,不过这是药片过量后引起的反应,对付这种折磨他早已习以为常。
此时表现得虚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挨在她身上。
谁让她用“老公”来气他,这是给她的一个惩罚,他咬牙切齿地想。
简樱一开始还紧张地想要叫人,后来也知道陆季屿是想缓一会儿,再后来……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和陆季屿现在靠得太近了。
她的后背几乎贴着他的胸膛,体温透过衣服传递给彼此。
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心跳。清晰,且略显急促。
这令她感到不安。
“你,是心脏不舒服吗?”她问。
陆季屿呼吸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缓缓地“嗯”了一声。
为了表现得足够虚弱,他的一切动作都变得慢吞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撩起她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