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屿被“媳妇儿”的称呼成功讨好,一时哑然。

护士给简樱打上吊瓶后就离开了,病房里迅速安静下来。

陆季屿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床边虚虚环着简樱,两只手握起她被针头扎入的左手,摸着她冰凉的手背,帮她捂热。

心跳不知从何时开始越发清晰强劲。

他有些贪婪地捕捉她的气息。

终于离她这样近了,近到一低头就要浸入她温柔的馨香里。

一阵紧张无措褪去后,陆季屿悄然亲了亲简樱柔软的发顶,之后就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虽然现在简樱昏迷着,他做什么她都不一定会知道,但他还是怕惹她生气。

李解收到消息赶到病房时,看到的就是陆季屿贪恋又拘谨的这一幕。

陆季屿知道自己该走了,简樱随时可能会醒来。如果她看到他,生气了或是害怕了,反而会进一步对她身体不好。

他把余下的事交给李解,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医院。

过了二十多分钟,简樱意识回笼,手指动了动,睁开沉甸甸的眼皮。

她发现自己身在一间洁净通透的单人病房里,旁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到她醒了,起身过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余玥小姐你好,我是李解,名图影业的法人。”李解问,“你感觉怎么样?”

只要简樱不主动询问,李解就会默认是他将她带到医院来的。陆季屿的踪迹则从来不曾存在过——这也是陆季屿的意思。

没想到简樱只晃了个神,便环顾一圈病房,问:“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