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一阵无措后,勉强控制住神色:“那,那可以先停药,再,再要孩子。”
陆季屿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为了你停药?”
夏小姐脸上的神色再也绷不住了,她完完全全被吓到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天根本不是相亲,而是一种报复。
是陆季屿通过她,对陆老爷子的报复。
对她,则是警告。
头一回被这样对待,夏小姐的眼泪被吓出来,而且停也停不住,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陆季屿还没把“我私自加大了剂量,就算停药也不一定能生育”这句话说出来,就见对方已然崩溃,眸中有了几分快感。
放在平时,他绝对不会把时间花在这种事上。不过今日他才发现,他该早点来相亲的。
早点把人吓跑了才好,这样他能多清静一些。
他承认他是疯子。
他早就疯了,他根本不要和别人的未来。
简樱离开之后,他人生的选择就只剩下两个极端:一种是孤独终老,一种是把简樱找回来,从此有她一人就已足够。
陆季屿心情舒畅了不少,起身准备去前台把两杯普洱茶的茶位费结了,然后离开这里。
只是起身的那个瞬间,视线却在前台的方向滞住。
他看到了简樱。
简樱是从名图影业下班后特意来这家粥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