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也不想再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于是他僵硬地转头,对李解说:“李秘书,你留下来弄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话毕,他艰难地迈开步,回到总经理办公室。
他关上了门,突然呼吸收紧,心跳急促。
办公桌下一只抽屉被他翻得乱糟糟,他找出药瓶,给自己灌了一小把药片,就着冷水喝下,才将将冷静下来。
简樱这边,迎着阳光和清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
她庆幸自己运气够好,才两天就已经和陈肃谈得差不多了。
她说会给陈肃一笔报酬,让他冒充自己女儿的父亲去参加幼儿园的面试。
既有钱赚,又能和简樱这样漂亮的女人接触,陈肃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
为了让他和女儿事先熟悉熟悉,培养一下默契度,简樱还邀请陈肃这周六去她家里见一见简安安。
李解隔着一些距离,又因为担心自己过于显眼没有探头探脑,所以没有听到太多内容。
等他回到总经理办公室时,陆季屿已经斜倒在沙发上,像一只被海水浸湿后无声坠落的大狗,浑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落水狗撩起眼皮,眼睛因某种隐秘的挣扎而通红:“怎么样?”
李解道:“简小姐邀请陈肃这周六去她家里。”
其它的他就没听到了。
陆季屿闭了闭眼,声音沉痛:“去、家、里。那人她才认识了多久!她就那么饥不择食?”
说完他又闭嘴,仿佛意识到自己这么说完全是在自虐,不会有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心痛。
李解在陆季屿看不见的位置斜了他一眼:要不你上吧?你又没胆,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