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人杏眸圆睁,白皙的脸庞血色有些消退,可语气,却有着一抹惊诧与怒意。

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贾斯文不得不好言重复了一遍:“爷的意思是,咱们今天这婚,必须结了。”话说到这里,又带了分强势在里头,“待会儿婚礼谁也不能离场。”

“不可能!”

赵雪玫也急了:“我不可能嫁给你!”

心知对付这种大家闺秀,越是强势,她们便越是会反抗。

贾斯文不得不软下态度:“怎么能不嫁呢?爷好歹碰过了你身子,得对你负责啊。”

好一个负责!

赵雪玫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此刻稔是被他给说得飞起了一股子红云,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不稀罕你的负责!”嘴上如此说,心里头却已经飞速地思量起来。一个明摆着和她一样不同意这场婚礼的男人,突然之间打算继续这场婚礼了,是什么原因?

“你不用爷负责,那你总得对爷负责吧?那晚你酒醉了就对爷上下其手,甚至还用嘴对爷做了那样的事,你让爷多难为情啊。”

一个久经情场的男人有脸说出这种鬼话来让她负责?

赵雪玫一张脸气了又气,红了又红,恨不得直接就咬死眼前的男人。

“你……你……你……”

说了好半天“你”,稔是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激得没有了下文。

“爷知道,你绝对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绝对会对爷负责的。”贾斯文偏偏还愈发恬不知耻起来,甚至还朝着她挤了挤眼。

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该前后如此变化之大。

赵雪玫可不认为他会看上自己。

可他突然之间从抵触这场婚姻,到现在的劝服她也接受这场婚姻,她却是一点都看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