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黑着,整个室内,黑暗一片。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

等到彻底清醒,靳司晏总算是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了。

原本该躺在地上的左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爬上床了。而且还滚在了他怀里头。手臂还抱着他的腰。他的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带子被扯了下来,她的脸就埋在他胸膛上,唇还凑在他胸肌的位置。

有那么一瞬,他当真是要怀疑这女人是故意的!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然而,当意识到自己的左手环着她的身子,右手还放在人家的背上时,他沉默了。

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睡觉的习惯?

难不成,是将她当成了晏宝?

似乎是感觉到腹部被什么给膈应得难受,左汐皱了皱眉头。原本环抱着他腰的一只手往下头一移,捉住了让她难受的罪魁祸首。

然后,使劲圈住。

哼……睡觉。

殊不知,黑暗中男人的脸,难得红得厉害。气息不稳,喘得厉害。

早上左汐起床时,已经八点,靳司晏不在。

神清气爽地洗漱完,她下楼。

恰见到梁艳芹开车送秦觅离开。真是服务周到呢,亲自接送啊。

撇了撇唇,她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靳司晏的影子,只瞧见左光耀坐在餐桌旁看着报纸吃着油条。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

是左老头拿手的白粥豆浆油条,噢,还有煎饼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