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吗?”宫逾明问。
“有点。”耿清玙回答。其实是很痒,又在手指的部位,很想挠一挠,但是手又被宫逾明握住,他只好缩起手指攒成拳头。
宫逾明皱眉说:“别动。”举着他的手研究了一下又说,“你等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他就跑出了桃园。
耿清玙猜宫逾明可能跑去帮他拿药了,所以乖乖站在原地等他。
等待的空闲耿清玙心里暗想,果然还是倒霉,明明摘的是同一棵树的果,宫逾明都没摸到虫子就他摸到了,不过还好是他摸到了,不然受伤的就是宫逾明了。一会儿还是别让他摘桃子了,如果还有虫子怎么办。
很快宫逾明就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瓶药,耿清玙没见过,他想接过来自己擦,宫逾明把手拿开说:“我帮你,你的手不方便。”
耿清玙看着受伤的左手,心里想着挺方便的啊,但是手已经被宫逾明抓着了,他只好让宫逾明帮他。
宫逾明用棉签沾着药膏擦在手指上,药膏凉凉的,缓解了伤处的灼烧感。一股轻轻的风吹在手上,耿清玙看到是宫逾明在吹他的手,他整个人的脑子都呆了。
宫逾明没有注意耿清玙的表情,还在轻轻吹着,一边擦一边吹,整个人全神贯注地把注意力全放在耿清玙的手指上。
耿清玙感觉那股风顺着左手一直吹到他心尖,把他的心都吹麻了吹停了。
耿清玙僵在那里等宫逾明帮他上完药,宫逾明收拾好药膏,问耿清玙:“你的手受伤了,别摘了吧,摘这么多够了吗?”
耿清玙没回答他,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听见宫逾明又问一遍:“清玙?摘这么多够了吗?不够剩下的我摘吧,你别动手了。”
耿清玙的耳朵和树上的桃子一样红,他看筐里的桃子,感觉没摘多少,送人估计不够,有些迷糊地说:“好像不太够,再摘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