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真是透心凉,心飞扬啊!
瞌睡虫彻底被驱赶走了,骆小姐仰天长叹:“是天要亡我吗?”
骆辰带的东西是骆爸爸和骆妈妈提前就买好的,本來是三个人带的东西,临时改为让她一个人带,现在骆辰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她急需要一张床。
骆辰找了个树荫,坐在她拉來的皮箱上休息了一小会儿,喝着只剩下一半的雪碧,心思灵活的转动着。
她只是记得爷爷家附近有一口井,前些年村里沒通自來水的时候,那是全村人的水源,应该也算是这个村子的标志性建筑了,关键是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
骆辰拿出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只有一格电了,智能手机就是不靠谱啊!她还一直都开的是飞行模式呢?
村里养猪养狗的非常多,而且那些狗并沒拴着,它们甚至可以出來闲逛,骆辰看着那些几乎到达自己腰部的狗,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到养,她都快被吓哭了。
骆辰当即就决定打电话给叔叔,自尊固然重要,可生命更重要,这两年“狗吃人”的报道可是不少啊!若是她成了这些狼狗的腹中物,她的一世英名岂不毁了。
骆辰关了飞行模式,开始翻电话薄,还沒翻到叔叔的电话,陈诺就打电话过來了:“到哪儿了!”
骆辰已经焉了,她耷拉着脖子,有气无力地道:“算是到村里了!”
陈诺示意李秘书把外卖放在桌上,继续翘着二郎腿打电话:“你不是迷路了吗?”
“是坐错公交了,现在已经到了村里了,可是我找不到爷爷家了”,骆辰那个悲哀啊!早知道有一天,她要一个人走这条路,就稍微注意一点,每次回來,都跟着爸爸妈妈,她压根儿就沒记过路,世上沒有后悔药啊!果然什么事都得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