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敏点点头,提起苏荷,她心中亦是难过不已,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四年的人,那么勤奋,那么努力想要改变命运的人,年纪轻轻,便突然逝去,受折磨的却是这活生生的人。
骆辰道别郝敏和何老师后,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故作坚强了,她实在是有些厌恶了戴着面具生活的日子,又给别墅打了电话,这次接电话的是管家奶奶:“少爷还沒回來,他沒跟你在一起吗?”
“许是加班也不一定,你要找他有事的话就直接去公司,或者找他的秘书也可以啊!李秘书的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的!”
骆辰挂了电话,心中有些戚戚然,近情情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苏荷的父母是在出事后的第三天才赶到a市的,坐了将近四十个小时的火车,两人看起來都有些憔悴,黑黝黝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郝敏打电话给骆辰的时候,她正在收拾林木的办公桌,准备下班呢?
骆辰一出公司大厅就看到陈诺的车,停在公司正对面的临时停车道上,他今天开了一辆白色的宝马,不常开,但骆辰知道,那是陈诺的车,骆辰对着那辆豪车犹豫了一下,终是打了辆出租车去的a大。
骆辰从出租车的后视镜里看到陈诺的车就在后面跟着,但她并沒有让出租车停车,这两天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知道自己在逃避,可是她真的不敢面对,她不是刘和珍,--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她是缩头乌龟,在一个比她漂亮优秀的情敌面前,她不战自败。
陈诺沒有超车把出租车拦下,倒是让骆辰有些吃惊,毕竟那样才像陈三少腹黑霸道的性子。
到了a大,骆辰看到郝敏就站在校门口,赶紧跑了过去,喘着粗气问道:“苏爸爸和苏妈妈呢?”
“在付教授(苏荷的导师)办公室呢?听何老师说已经去过医院了,现在好像是在商量赔偿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