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骆妈妈笑骂,沈轲幸灾乐祸,把他带的东西放进骆辰指定的柜子里,拍拍手,用嘴型重复:“懒鬼”。
“混蛋!”骆辰对着他举了举拳头以示威胁,沈轲笑的更欢了。
骆妈妈医院里还有病人,也就是担心骆辰,中午抽时间回來看看,见她沒事,她也就放心了。
骆妈妈一走,骆辰就从沙发上蹦起來:“沈轲,我明天就去上班,你别來我家了,我妈性子保守,她不喜欢男生來我家里!”
沈轲笑容尽失:“是不喜欢男生來还是不喜欢我來!”
“你不是男的吗?”,骆辰眨眨眼,难道自己性别识别能力出问題了。
沈轲气的吐血啊!典型的自己挖坑自己跳啊!
骆辰想去睡午觉了,直接撵人,她可不想跟沈轲客气,免得那自我良好的家伙又误会什么?她也不管沈轲正在看球赛,直接关了电视,打了个哈欠,下逐客令:“沈轲,我要去睡午觉了,你快点走吧!都不用上班的吗?华娱经纪的钱那么好赚!”
沈轲炸毛了,他是沈家的长孙,从小养尊处优,优越感十足,因何要为了一个女人委屈自己,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门被重重地摔上,骆辰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混蛋,拿我家的门出气算什么英雄好汉”,沈轲又在外面踢了一脚:“丫的,还敢踢,防盗门可是阿诺给安的!”
骆小姐显然忘了她自己拿门出气的事了。
骆辰第二天早早地起來,吃了早餐,生龙活虎去上班了,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她忍不住心中犯嘀咕,几天沒出过门,她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