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新生晚会就是为你去的,但是因为要出差就耽搁了,怕你跑就把你骗到家里去了,可是有些人啊,不在家里好好等着去参加聚会非要把自己弄哭才好,我不去安慰,不去带你去买灌汤包,怎么睡得安稳。”
“笑笑,别折磨我了。”
看着昏黄路灯下攒成一团的瘦弱背影,那一刻,沈子漠呼吸都困难。
他很怕她受了欺负,怕他来晚了。
唯有那抹身影朝他跑来,真实的触感掌握在怀里,才踏实。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知道是喝了酒,想吃灌汤包哭了。
余笑笑眼波流转,握着水杯的力度不自觉加重,像春风拂去冬日余雪,内心扬起春日的气息与期盼。
原来沈子漠一直没有停止喜欢。
她嘴角漾起笑意,脸颊处印出浅浅的梨涡,偏着头,呼吸轻轻浅浅的落在沈子漠的脸颊上,“既然如此的话……”
“那小爷就给你个男朋友的名分吧。”
沈子漠摸了摸她的头,低着声音问:“既然都是男朋友了,我替自己谋点昨天晚上车里没完成的事情?”
余笑笑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垫脚,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脑瓜崩。
“你是戴罪之身,什么都被别想了。”
余笑笑说完就往沙发走,扶着边缘坐下,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翻着。
沈子漠在她身边坐下:“什么时候就定我的罪了?”
“喏!”余笑笑把手机甩给他,是昨天她看到的那条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