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余笑笑突然间主动,但借此机会把人勾过来但也不亏,反正是迟早的事情。
余笑笑眼底清辉皎洁,眸光一闪,眉梢微扬。
这无人的街角只听她吐字清晰:“想要什么名分,小爷都给你。”
目光太过澄澈,以至于沈子漠都突然觉得这丫头是在装醉。
“这话可不能反悔。”沈子漠又重复一遍。
“墨迹。”余笑笑扯着他的衣领把自己向上抬,直到两人鼻尖轻触,她眼神再度迷茫,如蚊声一般道:“既然来了,别不理我了。”
“讲不讲理?到底谁不理谁啊。”
沈子漠掌握主动,手拖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今晚的月色醉人,漏掉的滚烫的光晕像是照进冰山,瞬间融掉一切。克制被遗忘夜海,湿热的气息交织,世间独剩下月色,你和我。
愿作周旋久,
与之,
共缠绵。
-
凌晨三点,黑夜成功的拖住大部分人,楼里的灯光只得稀疏可见。
沈子漠将门轻声关好后来到客厅,嫩粉色的装饰着实是温馨又柔软。
他记得上次在余笑笑高考的时候来这住怎么不觉得如此,只觉得扰人烦得慌,一点都不会让人沉下心。
房子因为走了也在让人定时的打扫,所以全然干净。沈子漠走到沙发曲身坐下,仰头闭目养神。陪了房间里的小丫头一晚,她倒是从南杭睡到北杭,苦了一个熬了两天夜,从谈判桌上下来就马不停蹄坐飞机赶回来的他。
茶几上手机震动,沈子漠睁开眼看了。
余笑笑有时候太大大咧咧,开手机的丝毫不避人,密码他早就记下了,如今轻而易举点开余笑笑手机,上面是一条视频带着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