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晨刚才是出去接人了,所以并只知道他们这酒干什么用,这下听了真有点气愤:“那他们还让笑笑喝,诚心的?”
“但度数也没到很严重的程度,只是没想到笑笑两杯就倒啊。”
两杯?明明喝了三杯。
“没倒。”余笑笑“腾”的直起身,手肘杵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有小星星在眼底闪烁,但她望着前面发呆神情落寞,嗓音轻微沙哑,语调慢极了:“我只是在想事情。”
酒精上头,刚才在意识的来回拉扯间记忆闸门大开,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余笑笑想着上次醉酒,原来是她对把手表扔进江里,回到家她还缠着沈子漠给她买灌汤包。
穆锦凡那句话又一次从耳边划过。
“笑笑,你见过我们都没有见过的沈子漠。”
爱笑的,宠溺的,吃醋的,凶巴巴的,卸下伪装的,甚至是可爱的沈子漠。一幕幕记忆如电影片段从脑海中闪过,真实的仿佛触手可及,又差之千里。
“沈子漠,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啊。”酒后的混话像根电钻在脑中嗡嗡作响。余笑笑突然意识到,沈子漠为什么不理她了。
她没听宁晨和旁边同学说话,反而扭头看宁晨:“宁晨,我手机在哪呢?”
“手机在我这。”宁晨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还给余笑笑。
余笑笑拿过手机打算开锁,但是手指怎么就是摁不到正位置,导致手机直接锁了一分钟。
“破玩意。”余笑笑随手扔到桌面上,生气的盯着锁住的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