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
就在几人讨论的激烈时,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拉来。
还没等有人出来,茶点间隔的三个人就已经没了踪影。
嘴上过过瘾还是可以的,真要丢饭碗就不值当。
会议室的人有序的走了出来,而会议室里面,沈子漠位高权重,稳坐在最前面的中心位,他脊背笔直,光是坐着就不难看出身形俊挺。
待会议室的人几乎走没时,他拦下一个刚起身的中年人,“王叔,你等一下。”
等办公室只剩下三人时,周齐动身关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子漠,有事?”
沈子漠也没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您也是一直跟我父亲打天下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
“宋鹏勋。”
沈子漠话音一落,王志神色变了,“他?你突然提他干什么?”
“我知道您、徐叔还有我父亲还有一个几乎是拜把子的兄弟,早年你们一起创业一起工作,为什么最后创建盛瑞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了呢?”
王志沉默了半分钟后幽幽叹了口气,眼中难掩惋惜。
“哎,这都是些陈芝麻拉谷子的事了,本来和你们小辈的也没什么关系,我们也就从来没提过。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说吧。”
“说到以前我们四个一起毕业,后来一起打拼。你父亲头脑是我们中最优秀的,总能抓住一些商机,领我们赚点小钱。宋鹏勋呢头脑也不差,至于我和你徐叔头脑可比不了他俩,你徐叔是搞文艺路线的,你王叔我也就出力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