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祈:“把袖子撩起来。”
“校医走了啊?”余笑笑伸手去够镊子,“那我自己来就可以。”
“你是在家也是自己上药么?”
宋归祈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刚才校医在看她伤口的时候,余笑笑把胳膊撩开,手臂纤细白嫩中一团青紫的伤痕格外显眼。宋归祈看见眉头皱了一下,他感觉到从天台下来余笑笑就有意无意的看左胳膊,本以是这次打架受得伤,但淤青的颜色显然不対。
余笑笑不想说自己是因为打架挨了一棍,扯着谎说摔的,所以请假在家了。
既然他们住在一起,沈子漠没给上过药?
余笑笑一顿,脑中浮现出沈子漠在她身边一边上药一边打趣她的片段。
好像沈子漠不在,她就会忘记上药,导致沈子漠一回家时就会问她,药上了么?最后还是他给上的药,好像这么多天她都没动过棉签。
余笑笑的迟疑显然回答了他的问题,宋归祈手抬了抬,躲开她的手,“我来吧。”
余笑笑见宋归祈凑近,暗暗挪了个位置,手掌向上坚持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谢谢了。”
宋归祈见她的反应笑了笑,“你就一定要这么客气么?”
“你帮我已经够多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点。”宋归祈说着把东西递到余笑笑手里。
余笑笑接过,边上药边说,“今天谢谢你了,其实也没必要那么说,那么说対你很不好吧。”
宋归祈:“我有私心。”
余笑笑手下动作停住,抬头茫然,“什么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