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的皱眉,吸了吸鼻子。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余笑笑总觉得他每天身上的那股清冽感被一股烟火气替代,但因为哭过鼻塞的原因,余笑笑也不太确定。
难道他去抽烟了?应该不像,沈子漠一直清冷自持,干净的一尘不染,又怎么会去碰烟。
沈子漠从手腕处略有些别扭的把头绳摘下,将头发拢好后绑起来,第一次不成熟也不算太差,虽然有几缕头发散下,但余笑笑也没有感觉到哪里头皮被勒的发疼。
弄好后沈子漠退后细看了一眼,神色严肃了半秒后挑了挑眉,余笑笑抬头看他,没头没脑的问,“好看么?”
“好看。”他说完就抬脚往车的方向走了,“跟上,去医院。”
余笑笑倒是没有立刻抬脚,而是抬手摸了摸被绑好的辫子,好想比她爸爸以前给她绑过的好很多。
嗯?
当余笑笑手触到头绳上的装饰,心中猛然发疑。
这个头绳好像是她前几天丢的。
她经常会丢头绳,丢完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到,今天戴在头上的那个显然已经不知道又掉到哪里去了。
他这个什么时候找到的?
“余笑笑。”
“哦来了!”
没等余笑笑深入思考,就怕前面人不耐烦转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