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来的太快,亏她还乐呵呵的觉得他有点人性,回家就变脸了。
“手机会分散你的注意力,有事手表联系。”
沈子漠说的有理有据,余笑笑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手表是挺高科技,但也仅限于对比其他手表而言。跟手机比起来,也就媲美老人机而已。
沈子漠确实比较忙,有视频会议要开的时候会去客厅,接电话时会去客厅,怕影响到她学习。所以余笑笑趁着他出去的时间奋笔写了检讨书,不足三千字,而且每个字间距很大,显得空旷却铺满整张纸。
凌晨十二点多,余笑笑洗完澡回了房间,用手表给裴静打电话痛诉沈子漠的恶行。
结果裴静连一半都没听完,给的回答是,“早就该没收了。”
“那他,他还虐待我,让我学到凌晨三点。”余笑笑尽可能的把自己显的渺小。
“这是他让的?”裴静声调一高。
余笑笑像小鸡啄米似的使劲点头,“嗯嗯嗯。”
快听听你女儿过得什么苦日子。
“嗯……”裴静似乎在思考,半天没说话。
“妈,你们快点回来就…”
好了。
“真应该高一的时候就把你送到沈小子那。”
“……”
余席扬是放养,余笑笑可以说是从小捧到大的,因为是二胎又是个女孩,简直疼到骨子里。
裴静偶尔数落两句,都被余承朋爱女心切给摁了回去。
听自家女儿的话,沈子漠那小子还挺有办法。
裴静继续道:“你好好听话,别气你子漠哥,要是惹你子漠哥生气,上大学别指望我给你交学费。”
余笑笑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