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笑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应该在郑淑面前没什么存在感啊,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
但现实没那么多时间给她思考,她只能偏头斜眼若有似无的往郝博达那头瞟。郝博达已经从别人那问出了题号,桌面上给她比了个十。
余笑笑接收到讯号,立马低头往卷子上看。
是最后一道选择题。
“选b。”她回答。
“对了。”郑淑笑的和蔼,没再问下去,招了招手,“坐吧。”
“谢谢老师。”就像梦一样,余笑笑重新回归位置。
待到郑淑讲到下一题,余笑笑如梦初醒的呼了口气,随后递给了郝博达一个谢了的眼神。
然而没等她高兴多久,过了一分钟,讲台上的视线又落在了抬不起眼的她身上。
“余笑笑,这一题最后结果是什么?”
她再次起身,照着卷子沈子漠给她辅导的说了出来,老师说了句“好”,便又让她坐下了。
事态逐渐超出想象。
接下来,只要她稍微离开黑板,就能听见讲台上传来一声。
“余笑笑。”
“到!”
这郑淑亲人的老师腔调,像极了一道道催命符,在教室来回徘徊。
不仅她茫然,全班都对老师提问十次,九次都是余笑笑的行为弄蒙了。
老师的心思好难猜。
眼看要下课,余笑笑哪还有睡意,隔空和郝博达递眼神。
郝博达:[咋回事?]
余笑笑:[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