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日暮西垂,橘黄色散漫在街道,隐约压低城市的喧嚣和浮躁,使得冬日的夜晚温暖柔和。
不同于窗外的风景,车内气压略显低沉,余笑笑坐在后座,手揪着粉色信封,像烫手一样。
沈子漠…
同学间提及他都是:“厉害!”“颜值高!”“天才大脑!”“南杭骄傲”,甚至是:“梦中情人。”
从后视镜能看见驾驶位上的他。
余笑笑看的有些出神。
男人颜值绝对抗打,能够秒杀一切。睫毛长又卷,鼻背高挺,下颚线条流畅。
毫不吝啬的说,他站在那,不说话,颜值不论,这斐然的气质就藏不住的从他身上散出来,一眼就能看出来,此人矜贵的绝非池中之物。
余笑笑甚至想如果他从机场走出来会有很多人误认为是哪家明星吧。
他羽绒服里是一身墨黑的西装,领口整洁,一丝不苟的庄重,显然刚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他看起来应该很忙,爸妈到底怎么说动他来管她的呢?
沈子漠感受到背后的目光,抬眸就能对上她的视线,吓的余笑笑一哆嗦,眼神一下错开。
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她总觉得他看向她时,眼神微冷,有些愠怒。
她不就是骂了一句“有病”么,不会这么小气吧。
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以前郝博达他们讨论他,说起沈子漠的高冷,“天才噢,总得有点不合群的心里怪癖。”
现在一看,明显不是善茬啊。
她爸妈还真的是放心,不怕自家女儿被辣手摧花么。
余笑笑低头微不可微的叹了口气。
沈子漠先带她来了医院,把有些红肿的脚踝做了简单的包扎。
医生说没伤到骨头,没什么大问题,就给开了药。
沈子漠起身下楼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