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握着他的腰将他拉近,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从上面看下去,怀中人眼睛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都快刷到他的脸颊,让人心里痒痒的。
景晟摸了摸手中的细腰,手感无法形容的好,不禁开始想象他与怀中的小男侍在一起时是怎样的,怀中的小家伙这么柔弱,怎么承受得住。
慕熙的腰本来就极其敏感,被人握在手里就算了,还被摸来摸去的,他实在忍不了,靠在景晟怀里扭来扭去逃着,嘴里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
两人距离很近,鼻尖都快贴在一起,终于景晟主动覆下来,吻住了发出好听声音的唇。
不再是想象,怀里人的嘴唇味道极好,景晟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个可以沉溺于欲/望的人。怀中人明显不是第一次,配合的张开口,攀住自己的脖子,景晟吻的更深,又不禁开始嫉妒起曾经的自己。
一时情迷,慕熙的衣物散落在地上,整个人都被景晟抱在怀中,景晟的上衣也被他抓乱,堪堪挂在手臂上。
两人之前虽也有亲昵,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重欲,就像要进行到最后一步,而且两人明显能感觉到彼此的迫切与欲/望。
慕熙喘着气瘫软在景晟怀里,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景晟放在裤角的手,生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倒像受不住哭着求饶似的艰难的说出一个字。
“别。”
景晟从来不是会强迫的人,更何况这种境地确实不合适。他想,自己这个小男侍一定是习惯了金屋软塌,之前想象的那些二人在软塌中缠绵的画面不断在脑子里闪回,让他险些难以自持。
“你一定很受宠。”景晟停下手上的动作,下了结论,慕熙在他怀中露出个虚弱的笑容。
他堂堂景国的王,居然会伺候一个男侍,而且心甘情愿。他都能想象这个脾气不是很好的小男侍,在后宫是怎样的恃宠而骄。
景晟给怀里的人穿好衣服,把人抱进了卧房,一天折腾,慕熙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此时情况好转,景晟的伤也上了药,刺客似乎没有追来,舒服的亲昵后身体与心里都放松下来,慕熙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小懒虫。”景晟吐槽。
他虽然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他们现在的处境,他身上都是外伤不严重,而且他清楚自己是练武之身这点伤很快就会好。
最重的伤,还是头上那一块,只要他试图回忆以前的事情,头就疼的像要裂开似的。
折腾了一天,两人没有吃任何食物,景晟看着鸡圈里的鸡,思考着自己绝对不可能会做这种东西,转身进了林子。
慕熙醒来时,天已经蒙蒙黑了,他看景晟正在屋外坐着。
出了卧房,走近才看清,景晟正跟一堆绿色的果子对峙着。果子大概半个拳头大小,呈翠绿色,绿的发光,看着都牙疼,明显没熟不能吃。
慕熙看向景晟,他脸色有些不太好还有些僵,慕熙问:“陛下,你不会吃了吧?”
景晟正襟危坐,当然不可能承认,但握紧往后藏的手,出卖了他。
真吃了,慕熙偷笑,“这果子没熟,看起来不能吃。”
景晟:“那我们就不吃。”
“嗯,好的。”
慕熙也有些饿了,还有些冷。
他想起外面那些鸡,又想起自己可是个真·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笑着向景晟求助,“陛下,您会杀鸡吗?”
景晟看看慕熙,又看看桌上他费力采来酸掉牙的果子,回答:“勉强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