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这回慕熙理直气壮,“看看伤,擦药酒。”
景晟说出了醒来后,第一句没有模仿的话,“你会医术?”
看样子没傻,也没有心智倒退,“久病成良医。”慕熙感叹。
这些年,他治不了自己的病,倒是学会了很多奇怪的技能,比如擦药酒。
内伤没有,外伤肯定不轻,景晟脱下上衣,整片后背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点儿完好的地方,慕熙心疼的指间点在背上碰都不敢碰,生怕弄疼了景晟。
手指被抓住,景晟把他拉到了面前,说:“就这样擦。”
慕熙笑,“我看不到后背,怎么擦?会弄疼你的。”
“这样能擦,孤不怕疼。”
慕熙固执,“肯定不行。”
景晟有些为难,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眼睛看向别处。
慕熙乐了,直说:“怕我在背后害你?”
景晟不说话,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他。
“行,咱们就这样擦。”
慕熙与景晟面对面,离得很近,点着药酒用手沾起立马在景晟后背擦起。
“嘶。”
慕熙也想轻点,但是擦药酒没办法,“忍着点。”
“嗯。”
慕熙又问起来,“你还记得自己是谁?”
“孤是君王。”
“哦,记得身份,不记得其他。”
“嗯。”
“还记得自己是景国的陛下吗?”
“景国?”
“看来是不记得了。”
景晟看着慕熙,说道:“孤记得你。”
慕熙瞬间停下动作,手指微动,看了半晌,这显然不像记得的样子啊。
不抱希望的闲聊起来,“哦,说说都记得什么。”
景晟死亡发言,“你是孤后宫的三千佳丽,”思考了片刻,又加了两个字,“之一。”
慕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