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人险些气死,无论当时自己是否也是曾经的一员,此时都咬碎了银牙。
赚黑心钱能卖这么便宜?有些米行的米价都翻倍了还有人抢呢。朝廷派米也是限量,没毛病啊。
这些打砸抢的人,才是想把人良心商人搞散了,因为别人碍着他的道了,他是自己想赚黑心钱吧。
这些消息,紧随着之前的传言,立马从重灾区在南边蔓延开来。
其他地区也发现,原本一直低价售米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米行,也是关门好几天了,据说就是重灾区被打砸抢的那家。
民怨是最可怕的,犯了众怒,群众的眼睛恐怕比你想象的更毒。
不过一天,便有人发现,自那间米行被打砸抢关门后,南边有名的薛家米行突然涨了米价,现在甚至越涨越高,卖米卖的不亦乐乎。
而在越来越没余量的今天,薛家的米像是卖不完似的,甚至有人看到薛家米仓里堆着数不尽的粮食。
于是,又有了新的传言,那个与官员勾结大量收购粮食导致灾荒的,就是薛家。之前造谣良心米行,让人家关门的也是薛家,甚至恶意打砸抢别人米行,也是薛家的人做的,目的就是要自己垄断粮食市场,发灾难财。
尽管没有证据,但这些传言却越传越真实,乃至不出几日,薛家就有米行被群众围攻,起了很大的冲突。
慕熙把饭咽下去,说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活该。
景晟夹起菜放入慕熙碗中,慕熙看了他一眼,没有吃,放下筷子,“吃好了,不吃了。”
景晟又把已经滚了半天的茶壶从炉子上拿下来,倒了一杯茶放在慕熙面前。
不是慕熙不给面子,是他没心思品茶。
“不喝了,刚吃饭完,喝茶不好。”
景晟要去抱他,慕熙也把人推开,“就让我在这安静的坐一会儿。”
“别生气了。”
慕熙没理景晟,撇过头去,急道:“你别管我,去忙你的吧,我没事。”
景晟伸过来的手顿时,半晌,小心翼翼道:“你一个人休息休息,我马上回来陪你。”
身前的人起身,他只能看到一片玄色的衣料,当那抹玄色彻底离开视线后,慕熙没由来的心更烦了。
这几日他都不怎么爱理人,仗着景晟宠他,似乎将发脾气,无理取闹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