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事情基本的说了一遍,慕熙了解的点了点头。
文华看着床上人分外淡定,连初听到下毒二字时都波澜不惊,心里想着嘴上便说了出来,“小侍君未免也太镇定了些。”
这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慕熙抿唇一笑,在后宫发生这种事他并不惊讶,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他还记得早前,那时景晟后宫还无人,后宫按往常的规矩选了一批人安置在景秀宫,他跟景晟知道的时候,脸都是黑的。
那批人被当成摆设一直待在景秀宫里,奇怪的是从那时候起,有一段时间,他养得差不多的身体慢慢不舒服起来。
后来他也听到过几耳朵,景晟把事情捂得很紧,既然不想他知道他便也没多问。
后来这种不舒服慢慢消失,随着消失的还有景秀宫所有的人。
那时候,他大概就猜到些什么,只不过有景晟在,他不想理这些事。
他一贯讨厌这些东西,最大的心愿就是在自己的小屋子,调调香喝喝茶打打小算盘,那就是最开心的了。
现在,屋里再加个景晟,就是完美人生。
慕熙在听到那老套的中毒剧情时,甚至第一时间想的是,也许中着中着他就习惯了,反正他也不会死。
比起中毒,他更惧怕的是……
“公子,喝药吧。”
不,拒绝,不想喝,让我继续中毒吧。
那味道就能闻出来,这比毒药还毒啊。
文华委屈地撇嘴,“无香的解药确实有些奇特,毒药无味解药奇味,小侍君受不了,捏着鼻子喝吧,但是必须得赶紧喝了。”
看似解读简单,其实屋里这四个是九死一生,无香的慢性毒是没服一次毒性翻倍,身体越弱毒性盘在体内越稳固,经过催吐,他们都只算服了一次,无香此毒,第一次服下几乎是没有什么影响的,才如此好解。
但如果服用了三次便很难缠,服用再多神仙难救,不死也只是活了个残破的躯壳。
徐茂听文太医详细解说这毒药的毒性后,后背都湿了,如若他们来迟一天,他的脑袋就不一定还在自己项上了。
早死早超生,慕熙捏住鼻子把要灌了进去,满嘴的苦涩味直冲脑仁,喉咙里都被苦得疼,他险些要厥过去。
景晟不在,没有人给他塞蜜枣吃,委屈,想哭。
眼前伸来一只白皙的手,手指尖夹着颗蜜枣,“解解苦。”
慕熙接过来塞进嘴里,偷偷看了眼蒋青夏,那人眼睛笑得狭长,让他有一种被看穿了的错觉。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才喘了口气,外面忽然传来呼喊声。
“慕侍君,慕……慕侍君,”微弱的声音由远及近,门被推开,张大福气喘吁吁,腰累得塌下来,“慕侍君,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