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见状,走到跟前问:“你瞧着是哪里不舒服?”
小困子额角有汗,也说不上难受,就是浑身都觉得不对劲,“没什么太大感觉,就是说不上哪里不舒服。”
文华摸上他的手腕,表情慢慢严肃,手指在手腕处挪动,再三确认,后背阵阵发凉。
“等等,这饭菜先不要收。”
小困子停下手,满脸疑惑。
“放着,等下来验。”文华满脸凝重。
蒋青夏最为敏感,三两步走到跟前,“文太医,可是有什么问题?”
文华没说话,摸上他的脉象,果然如此。徐茂见状,快步到月禄跟前,抓着月禄的手不放,随即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只能在心里为那位身体娇弱的慕侍君祈祷。
文华:“你们都中毒了。”
“啊?”月禄长大嘴,“怎么……怎么可能。”抓着喉咙,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快,带我们去找慕小侍君。”
月禄才反应过来,腿都软了,赶忙带路,“这里,太医,这里,快,我家公子的身子,那可太金贵了。”说着都要哭了。
蒋青夏青着脸,深深看了桌上的饭菜几眼,小困子愣住了,嘴里一直说着不是我不是我。
蒋青夏把他摇醒,“如果不是你,冤枉不了你,现在看好这些剩菜,如果出了差池,你才是难逃干系。”
小困子抖着双手,魂魄还没归位,只本能地回答:“好,蒋大人,小的知道了,知道了。”
三人来到慕熙房间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蒋青夏最后进来,看着那人略显憔悴的面容,有些心疼。
“文,文太医,我家公子怎么样?”月禄急得话匣子关不住。
“昨天我家公子就胃口不好,今天也没吃两口。”
“我家公子身子又弱,这可怎么办啊。”
蒋青夏把月禄拉到一边,安抚道:“别急,我们这也没什么感觉,想来不严重,□□发现的早文太医乃神医之传,定有办法。”
月禄:“对,对,文太医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公子。”
徐茂三魂被吓掉了两魄半,发现及时解读得当是不严重,严重就严重在如若这慕小侍君中了毒,就算可解,陛下恐是要杀人的。
“阴毒至极,阴毒至极。”文华连叹,抓着胡子,“后宫竟有如此阴毒之人,胆敢明目张胆下毒害人,真是骇人听闻。”
徐茂在一旁不敢支声,这是文太医你见识太少了,景王后宫佳丽三千,哪有表面上那般风平浪静。
也就这慕小侍君入宫后,陛下没什么动作,之前可是流连于后宫各处,那些八子侍君互掐起来,也是硝烟弥漫。
蒋青夏见状,“文太医看来已经知道是何种毒药。”
徐茂也看过去,他只在医书中读过,不是很确定,但文华医术传承于大景神医,又曾游离四海到处行医,一定见识过。
文华捋着胡子,惊叹于怎会在宫中见到这种罕见的毒药。
“是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