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穿着大摇大摆的乱跑?”景晟气。
慕熙无奈,“闻出来的时候,已经挂在陛下身上了。”
景晟语塞,那种被调戏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慕熙偷笑。
太医来把了脉,并无大碍,吸了少许迷情香,慕侍君体弱,受的影响就大些。
太医直哆嗦,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当是陛下与这小侍君玩什么情/趣,出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每次这种棘手的诊治,都是他,他不想,不愿啊。
“可需用药?”景晟问。
“药没有用,只是慕侍君此刻的状况……”
景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对着太医竟不知该怎么问,只得说:“他难受。”
“这种情况,”太医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多做些运动,好的快些,会好受些。”
一语双关。
慕熙:“?”
妈的,怎么感觉被太医戏谑了。
景晟一本正经,像完全没发现问题,“知道了,下去吧。”
太医没想到这么轻松,屁颠屁颠走了。
太医走后,景晟竟真想拉他起来运动,一边儿还说:“起来走走,一会儿就好了。”
慕熙:“……”
景晟,我走你妈。
慕熙欲哭无泪,被景晟拉着在寝宫转圈圈,腿软的不像话,但还被迫走着,几次想反抗,都被景晟镇压下来。
“别动,太医说了,这样你好受些。”
他可真是太好受了!
“可是我明明更难受了。”身心俱疲。
景晟不说话,但慕熙总觉得他在憋着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直到额头都是汗,他竟真的好受了些。不再那么躁动不安,心尖痒痒的感觉也消退了不少。
“不行了,走不动了。”他跟树袋熊似的挂在景晟身上。
被抱上床,把身上的汗都擦干净了,景晟把他塞进被子,问道:“还难受吗?”
慕熙伸出右手,撒娇,“手撞疼了。”秋后算账。
拉过手,给人揉着,“方才,在案上摔的?”
“嗯。疼死了。”
刚才不觉得,实际上也没什么,但现在景晟问起,他就觉得这是了不得的疼痛了。
有人关心,就什么都不想忍耐了,哪怕是一朵花咋在手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