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罚他,像就在昨天,那时他不得不自称奴,但如今却是不愿了。

“你擅闯孤的花园,摘了孤的花,这回你说说该如何开恩罚你。”景晟并不让他起身。

慕云义正言辞,“陛下不该罚我。”

“理由。”

“其一,这花园并未围起,完全对外开放着,也未有警示标语,更未有人通告过此处不得入内,不知者无罪,如若罚我便是不公。”

“其二,花儿不但是用来赏的,如若此花有别的更甚的用途,也是全了他存在的价值,如若罚我便辜负了被摘下的这朵花。”

“嘴倒是巧,那你说说有什么别的用途,说的不好就自己去领板子,打死为止。”这个慕家小公子,还是处死了好。

“这花没有香气,淡淡的气味却能使人提起精神,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一种凝神香,已经接近完成,但香味有些重正在找一种味道中和。”

“陛下方才过来,我正好是想到,如果把这花的味道加进去,又带一点儿提神的作用,可能会有奇效。”

慕云越说越开心,觉得他这次调香一直不满意的地方就在于此了。

“凝神香,主攻凝神静气,还有些助眠的作用,所以我一直都偏向安神的香料,今天忽然茅塞顿开,加上这花儿,提神才能聚神,放弃助眠的功效,才是我最想要的。”

他这香本就是为自己调的,这一年,他注意力无法集中,爱走神,睡眠差,太想改变这种症状,所以一直钻牛角尖。

今日出来逛了这么一逛,真是豁然开朗。

兴奋地抬起头,看向景晟,这个人也正专注地看着他,眼神的焦点有些模糊,又像是穿过他的身体,看着身后的地。

“你还学了调香。”

这句话意有所指,慕云没明白,回道:“身体不好,成天在屋子里,就有了这些不费力的爱好。”

“倒确实……”确实像真的喜欢。

现在把人拖下去打死,似乎牵强了些,景晟也不纠结,“起来吧。”

那股兴奋过去,慕云才发现自己一直跪在雪里,膝盖已经僵硬,站不起来了。

他有些怨怪,看着面前这个威武的陛下,带着点娇气说:“陛下,我可能要抗旨了,站不起来了。”

景晟面无表情,“既站不起来,腿也就不需要了。”学了调香,想必还学了烹茶,连说话都学的有模有样,自称为我,胆大包天。

这和他想的剧情不一样。

慕云咬咬牙,真想扑上去咬断这人的脖子,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嘴这么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