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牧奕臣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无奈:“你以为带着媒婆聘礼去就是有诚意吗?”
“难道不是吗?你和易修不都是这样的。”洛靖寒反问。
易修带了媒婆彩礼找浅夏提亲,分分钟同意。
牧奕臣还没带媒婆呢,自己就去找小师妹的父母提亲,也是答应了啊!
为什么到他这里就变了样子?!
洛靖寒不明白,一丁儿都不明白!
看着洛靖寒一脸的迷惑,牧奕臣嘴角忍不住抽搐,但为了兄弟的终身大事,还是出言提醒:
“易修和浅夏都是孤儿,媒婆聘礼便是最大的诚意,而我和汐儿,早就有了婚约,那不过是完成未完成的礼节。当然了,最大的原因还是我们都是两情相悦。”
“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牧奕臣说完,就拉着凤云汐的收朝着屋里走去。
这时候已经快到正午,太阳正毒,已经不适合在院子里待着。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洛靖寒愁得咬起了指甲。
路过洛靖寒身边的时候,凤云汐突然问了句:“师兄,你给师父传个信,让他有时间来东辰玩”
“哦,好。”
洛靖寒根本没功夫想别的事,全在纠结这个诚意二字。
凤云汐默默摇头,跟着牧奕臣一同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