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浅夏离开,凤云汐终于舒了口气。
她将毛巾放回面盆里,走到梳妆台前。
若是浅夏在的话,定然能够发现,凤云汐走路的姿势略微有些别扭。
凤云汐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给自己梳发。
没梳两下,拿着梳子的手就被一个人握住。
是牧奕臣。
牧奕臣接过凤云汐手里的梳子,亲自为她梳发。
他的心情颇佳,还同凤云汐闲聊:“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么早就起了。”
凤云汐道:“已经辰时早上八点了,哪里早了?”
牧奕臣勾勾唇,凑到凤云汐的耳畔。
温润的气息喷在耳边:“今时不同往日,这不是特殊情况嘛。”
说完以后,牧奕臣还故意对着凤云汐的耳朵吹了口气。
这个行为,他昨晚可没少尝试,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凤云汐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脑袋,耳根开始泛红。
牧奕臣也适可而止,一边将凤云汐的头发用簪子固定,一边说:
“岳父给我放了三天假,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牧奕臣新婚,尽管朝中还有许多事务,凤泽也还是给他放了三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