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汐可管不了这么多,眼下她心里只剩下绝望。
说来也是牧奕臣狡猾。
跟她玩字游戏,递交退婚奏折,但是却没有保证奏折一定会通过。
亏她还把牧奕臣当做好人!
哼!
凤云汐现在吃人的心都有了,心心念念的圣旨没有了。
而且她这些天和牧奕臣假扮情侣,京城的人基本上都认为她们是郎情妾意。
真是赔了媳妇儿又折兵!
等牧奕臣回来,她一定要让他好看!
此刻远在数公里之外的牧奕臣,在马背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主子,你的伤还没有痊愈,这样奔波”易修在身侧的马匹上,脸上写满担忧。
牧奕臣身下的马儿,速度未减,“无妨。”
然后嗤笑一下,脸上泛起真诚的笑容,“估计是有人在背地里骂我吧。”
说完,“驾”的一声,再次提高马的速度。
想必现在凤云汐已经收到圣旨和奏折了吧,他都能够想象出,那丫头是多么的气急败坏的样子。
锦州之乱,来得也正是时候,让他去避避风头
一行人骑着马儿,越行越远,只剩下身后的飞扬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