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修长的指尖上尚绕着大氅的黑色带子,他神色微顿,随即面色如常地将带子系好。
“好了?那我走……”
话方说出一半,容清却一把将人扯了回来,而后在云城愕然的目光中,弯唇一笑,深深地吻了上去。
暖阳落于身周,他缓慢深入,细细摸索着探进,直至气息微乱,面色泛红。
院里没有下人,风过竹梢,积雪扑簌簌而落,沙沙一阵声响。
“老大人和老夫人搞的什么鬼?”院门外传来阿明不悦的一声嘀咕。
许是觉得这大冷天的他们早已进了屋,便同思文二人愈发肆无忌惮了,嗓门也愈发地大。
“谁说不是呢!在容府时相爷病倒不让我们进去伺候,反而叫那听云姑娘去。”
思文刻意地压低了些声音,“虽说是相爷昏迷着,但男未婚女未嫁,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要贴身照看,怎么合适?”
这二人的大嗓门在寂静的院中格外清晰。云城长睫微颤,慢慢睁开眼,轻喘了一口气,手上用力,将容清推开了。
她看着容清。
容清苦笑一声,垂眸不语。
“可别说,这事若是叫长公主殿下知道了,那还不闹得天翻地覆?”
“要我说,老夫人和大人就是想要听云做儿媳。故人之女,又是个好拿捏的性子,在他们眼里最合适不过了。”
“我觉得也是。相爷都说了那么一番重话,他们却还不死心,硬是将这姑娘又送了来,唉……”
寒凉的风拍打在面上,云城闭了闭眼,面色却是一寸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