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随意应付了几句,昏昏沉沉地正待再度沉睡之时,耳边传来轻轻的酥麻之感。
她皱了皱眉,侧开脖颈。
他却是锲而不舍地再度覆身过来,音色沙哑,耳廓之处若有若无的湿润触感传来。
云城不耐烦地睁开眼,转头却见这人竟不知何时已躺在了她的身侧,一手轻搂,姿态暧昧缱绻。
他吻在她的耳侧,一轻一重。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云城被他吓得清醒了大半,怒瞪着他,“滚回你榻上去!”
“先前起得太早,现下也有些困了。”他哑声道。
“去你榻上睡去!”云城轻推了他一把,“跟我在这儿挤什么?”
他们这些时日在一个屋里住着,容清平日里虽总爱占她些小便宜,但到底恪守礼仪,因此每晚均是分榻而卧。
“那软榻又硬又窄。”容清怀里抱着佳人,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轻叹一声,“我这几日总觉得腿疼,不知是不是因为休憩不好的缘故。”
云城脸色一僵,立即神色紧张的去摸他的腿,“怎么回事?不是说已好得差不多了?”她慌乱地摸着他的小腿,“是这处么?”
容清手肘半撑着身子,如瀑的黑发倾泻,他低低叹了一声,“不是,再向上些。”
“这处?”云城又向上移了几寸。
容清眼眸落在膝盖上素白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微蹙着眉头,“不是,再向上些。”
“还得往上,再上些……”
半炷香后,云城的手已放至他的大腿根处。
她神色难言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便飞一般绯红着双颊缩回了手,唾了一声,“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