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殷抱着她走进房中,用脚踢上房门,把人放在榻上,这才腾出手将榻边的烛燃上。
他看着云川轻轻笑了一声,调笑了一句,“怎么,这才几日不见便想我了么?”戚殷从柜中取了一件黑色单衣,也不避着她,径自脱下衣服换上。
肌肤白皙,劲瘦有力。
云川的耳根微红,偏过头去看跳跃的烛芯,低声道:“只是想同你呆一会。”
戚殷微微一顿,觉出她语气不对,眉心微蹙。
他转身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平视着她,“怎么了?心情不好?”
云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垂眸盯着地面,半晌,泪珠滚落,砸在地面上。
屋中响起她低低的抽噎之声。
戚殷难得地有些无措,看着她肩头耸动,只觉心口微疼。一双流盼生辉的目中满是无奈,他喟叹一声,直起身将人搂在了怀中,似是哄初生婴儿般轻轻抚摸拍打着她的头,低声哄着。
云川的哭声却愈来愈大,泪水将他的胸前的一片衣襟打湿,显出深黑之色。
幽暗的烛火微微晃动着,在墙壁上打出一道相携的剪影。
过了许久,云川才止住哭泣,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
“出事了?”戚殷垂下眸,问道。
云川只是摇头,并未答话。
“不想说就不说。”戚殷抬起手蹭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水,摸了摸她的脸,“怎么这么爱哭?嗯?”他的声音低哑,看着她笑,“眼睛都红了,像只小兔子。”
云川瘪了瘪嘴,轻嗤了一声,“我才不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