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它了。”游弋帮蔺溪上药,两人近在咫尺,游弋所有心思都在蔺溪这不该受的伤上。
“真是太过分了,这么好看一张脸,竟然伤成这样。”
蔺溪眼睛亮亮的,多了些落寞:“师兄,我是不是很难看?”
受伤之前,蔺溪就变成了自己原本的样貌,这会儿游弋看着他的脸心疼极了。
却又怕伤到孩子的自尊心,极力否认。
“怎么会,你在我眼里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再说这伤口会好的,又不会留疤,怎么会难看?就是看着太疼了。”
蔺溪满意了:“真的不疼。”
游弋才不信他,上药的手轻极了,稳极了。
而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旁边一根火红的羽毛,飘然落进了蔺溪的储物戒里。
蔺溪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再往前一点,就一点点,就能吻到他,险些有些把持不住。
眼神闪烁,呼吸都不自觉地重了些。
游弋自然发觉了,“我已经很轻了,还疼?”
“有……有一点儿。”
蔺溪耳朵尖儿红了起来,游弋犯了难。
他对男人和男人之间旖旎的气氛浑然不知,即便是深陷其中也无法察觉,只知道是自己上药手重了,蔺溪呼吸不稳大概是疼的。
“那我再轻点儿。”
游弋靠得更近了,蔺溪做戏跟真的一样,嘴角微微抽动,游弋想到另一个办法,上药以后,轻轻吹了吹伤口。
蔺溪瞳孔微微放大,心就像被羽毛轻轻拂过,又痒又……
想做点儿什么。
“师兄。”
蔺溪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游弋纤长的睫毛,还有澄澈不掺杂一丝其他含义的瞳仁,不自觉开口唤他。
“嗯,怎么了?”
游弋对他一向很温柔,而蔺溪在年少时就将这种温柔,自作主张变换成了其他的意思。
“我喜欢男子。”
蔺溪轻声道。
游弋手上一顿,片刻后,恢复正常:“我知道。”
他轻轻叹了口气,作势道:“其实喜欢男子也没什么,等出去后,师兄便帮你找个合适的男子,与你结为道侣。”
“既然师兄知道我喜欢男子,为何从不怀疑我喜欢师兄你呢?”
游弋:“……”
他实在没想到蔺溪会在这个时候摊牌,有些措手不及,还没等想好如何回应,又听到蔺溪开口。
“或许师兄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却要设法将我推开?”
游弋脑子很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