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嘉奕的外表条件,傍上这样的富二代当男朋友,根本不是什么稀奇事。
谢芮昕有些鄙夷,又有些泛酸,沈嘉奕总能轻轻松松得到她想要的很多东西。
当初把邹朗从沈嘉奕那里抢来的胜利的喜悦和优越感,已经荡然无存。
但还是很不甘心。
浑浊情绪搅和在一起,谢芮昕看到拿了牛奶走过来的邹朗时,怀着自己也说不清的目的,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推着车往沈嘉奕他们那边走。
“我们去挑点水果吧。”
邹朗没说话,直到走到近前才蓦地发现前面一男一女是沈嘉奕和一个不认识的人。
和谢芮昕一样,他产生了同样的猜测。
上次目睹了一辆银色座驾送沈嘉奕回家,让这种猜测更具有信服力。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辆车的主人?
谢芮昕自虐一样看着邹朗神色几度变化,分明从中解读出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感。
连邹朗自己都没有察觉。
肺部就像被酸液腐蚀了一样,灼烧得厉害,谢芮昕深吸口气,经过沈嘉奕他们旁边,停了下来,朝邹朗笑了声:“不打个招呼吗?”
邹朗看向她,再看向沈嘉奕和周思宇。
周思宇工作很大一部分是对接,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察言观色相当厉害,对上邹朗不算友好的眼神,他先是去看了沈嘉奕的反应。
沈嘉奕一脸淡漠,对那个男生和他女朋友视若无睹。
周思宇情商很高,于是当没看到旁边杵着两个大活人,很自然地对沈嘉奕笑说:“那边车厘子不错,我想买,走,去看看。”
沈嘉奕点点头,一句话没说,跟着周思宇过去了。
沈嘉奕对待周思宇的熟稔态度,让谢芮昕更确信他们的关系。
她看了邹朗一眼,邹朗只是看着他们,并没有别的反应。
然而就连“只是看着”,谢芮昕也难以忍受,她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缓解强烈的胸闷感。
起码不能让沈嘉奕这么无事发生地过去。
“交了有钱男朋友就是不一样,鼻孔朝天,都不搭理人了。”谢芮昕在沈嘉奕背后说了一句。
声音没有小到让她听不见,也没有故意高声到让沈嘉奕有正当理由找茬。
邹朗脸色变了,低声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谢芮昕胸口一阵伴随疼痛的快意。
与此同时,沈嘉奕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
谢芮昕朝邹朗做出委屈的单纯表情,一脸我不小心说错了话你别生气,迎向沈嘉奕的目光却暗藏挑衅。
周思宇也听到了,他皱起眉,眼神异样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个神经病。
谢芮昕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