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廷不太能经得住他的各种小眼神,只是刚刚的那一下心就已经升白旗投降了。
与此同时,摄影师彭某也将视频完整保存,做贼心虚地收好手机,拍了拍艾秋,又朝那边喊:“阿枕就交给你了,我们也走了。”
沈昀廷背对着他们点点头以示回应,弯腰抱起谢枕,彭絮舟早就拖着艾秋溜之大吉了。
帝都入夏晚,六月份了还留存着孟春的旧凉,夜里总要穿外套才不冷。
沈昀廷将谢枕抱进suv的后座,想去后备箱取毛毯来,好让他安心睡一觉,不料才后退一步谢枕就睡开了眼,忽地揪住他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
“听话,不闹了啊。”说着他覆上对方的手,拇指小心地挤进入指缝,试图撬开谢枕的手。
就在这时,原先还因酒劲上头撒泼的谢枕莫名其妙地自主松了手,漂亮的眼睛同对方凝望:“为什么不回信?”
尾音稍稍发颤,沈昀廷闻声微征住。
“什么信?”
“就是我写给你的信啊!”
谢枕的情绪一瞬间变得激烈了不少,眼角缀了一点红,不多时便蔓延至了整个眼眶,眸光看上去多了几分黯淡混浊,鼻音里隐约染着哭腔:“我,我给你写了好多封信的……有两百多封呢……”
他边说边用手去比画,洗昀廷反手握住,又将车门关上,才答:“你是说,我不在的这三年你给我写了信,寄到边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