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管子宁愿待在角落里,即使不完美,哪怕无人愿意带走它,最后连它自己也逐渐自暴自弃,直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那一刻。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你枕头好不好?噗,就是小宝贝的意思……你脸红什么?」
「那我叫你崽崽算了,好不好?」
「你不用着急记我的名字,先记住我是哥哥就好了。」
有句话说得很好,令我痛苦的不是那些矛盾与离别,而是在我最无助绝望的时候,往昔一张一张地浮现在脑海里,提醒此刻的我多么狼狈。
“哥…………”谢枕松开咬着手臂的牙,左眼溢出的泪顺着鼻梁骨淌进右眼里,最后落在被单上晕开层层水渍,嘶哑的喉咙里艰难又脱力地挤出只言片语的几个字,组成断断续续的一句话:“我……好疼……啊……哥……我……真的好……疼…………”
你在哪儿啊?
能不能来抱抱我?
我好想你啊。
忽然,一双温热地手轻轻擦拭去了眼角的泪,以及alpha关切的语气也在这一刻显得多么温柔体贴:“怎么说胡话了?要不要起来再喝点水?”
闻修竹转身就去端了盛了半杯水的白铁杯回来,在他身旁坐下,轻声询问:“要不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