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到底几岁了。
赤狐这个种群拥有高过所有生物的智商,
两岁时便可以开启记忆收录并在之后进行回想发生过的事情。
其实他还蛮喜欢在小黑屋里待着的,在这往往可以抱着尾巴就睡上一个漫长无梦的好觉,没有人会打扰他,也没有实验室里的那些反复强迫去尝试的仪器作响,他还可以讲故事给自己听。
小狐崽经常抱着尾巴就能睡到三天三夜后管理员打开铁门,动作粗暴地把他拎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就提出去,喂一些没什么营养的白粥再拎着去做实验,然后一如既往把他按到仪器上。
记得有次在打麻药时无意识针扎了一下,管理员就把整整一瓶麻醉药全注射到了他的血管里,第二天傍晚醒来发现脖颈上多了个项圈,管理员说这是他不听话的惩罚。
此后他一旦有剧烈运动或是情绪明显起伏,项圈就会释放药物刺激他的腺体,让他疼得直往地上打滚,并且效果持续半小时左右才会缓缓褪去。
导致后来他的体质变得非常怕疼。
这样的记忆真像一个满是裂缝的白陶罐,稍碰即会碎得满地零星,可是也只有在拥有那些裂缝的情况下,外界的阳光才有机会闯进来。
他在如过鬼关的几年里苟且偷生捡回一条命,偶然的一次被转手交易的过程中让沈烨给带回了家,这个身材高大,英气逼人的北美灰狼alpha告诉他,如果愿意的话,他会给自己一个家。
那天一切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他到达陌生的环境之中时还没来得及打理自己,项圈也没摘,就那么邋里邋遢地出现在了沈昀廷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