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微微回头瞧了一眼,在看见那黑不拉几的珠子后,嫌弃的别开眼去, “这珠子被一股黑气侵染,想办法除净他。”
“那尊座你这是要?”
“找人。”
找人?????
将找了几百年的珠子随手丢给他, 然后自己又开始找人了??
他跟了他这么多年,怎么没有发现自家大佬竟然有找东西的癖好?
“哎哎哎,尊座,这珠子给您净化好了的话, 送哪里?”
楚寒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放了他鸽子的沈情, 哪里还顾得上珠子。这么想着,便随手冲着人摆了摆手,“随便,给我扔到家里就行。”
“……”
这算不算是舍弃旧爱追求新欢?
直到楚寒的身影消失不见, 鹰鬼这才将手中的珠子放在掌中看了看。
那黑漆漆一片的地方说真的还真是有点碍眼, 鹰鬼抬手想要拨动两把珠子,哪知那珠子却像是有灵性似的, 瞬间冷的彻骨。
‘啪嗒’一声,珠子滑落在雪地上。
实在是握不住的鹰鬼,手一哆嗦,珠子就噜咕噜咕的滚落在地上。
矫情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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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
将屋子的门猛地推开来,空荡荡毫无人气的房间让楚寒的心跌落进了谷底。
不在家里。
他垂眸瞧着屋子里那张简单的木板床,又瞥了一眼床上窝着的那只兔子,撇了撇嘴。
自打沈情来,这只兔子就被他一直养着,现如今主人走了,这忘恩负义的蠢东西还在睡大觉。
楚寒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当初沈情第一天来时的那个模样。
他就着了一身白衣,清清肃肃的抱着一只兔子坐在床边,那清润的眸子仿佛是一线天光乍现,又仿佛是那水天相接的山水湖色,美到极致。
楚寒将脑海之中的画面晃去,沉着一张脸,就推门而出。
路过院子里那石桌子时,他猛地顿住脚步。
阳光照射在石头桌子上,将那石头映照的泛着晶亮的色彩。
可楚寒看的却不是这个,他的一双手慢慢的抚上石桌一侧,那里果然还残留着丝丝缕缕已经干涸的血迹。
果然,沈情在那时就已经受伤了。
“殿下?今天你的小心肝在不在……家……”
这么一句听上去分外轻挑的话,从一个小奶娃口中吐出,稚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老谋深算的精明感。
楚寒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霍然转过头去,看向身后之人。
只见身后不远处竟是立着一个奶娃娃,他身上穿着一件土里土气的小褂子,稚气未脱的脸上挂着一抹沉思。一双小手背在身后,单是这般看去,活脱脱就像是一个作古一般的老学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