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人不都是喜欢缠着他同他说会话,今个是怎么了?几天不回来,一回来打算一声不吭的进屋去?
不过也没关系,等到这人一历完劫难,就会滚蛋,到时候也只会剩他一个人。
楚寒将视线抽回,抬手摆了摆,“没事,就是叫一声。”
楚寒说着便撑起桌案站起身,朝外走去。
沈情盯着那人的背影渐行渐远,也没再出一声。
如果此时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侧,就会发现,沈情的额头上溢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就连那一向清爽的白衣都被打湿,他的脸色微白,宛若樱花一般绛红的唇色也已不复那般红润。
待人彻底消失在眼前,沈情身子微晃,抬手扶了一把一旁石桌。
伸出的手修长白皙,紧紧的扣着石桌,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半晌,他微微有些踉跄的迈开步子,朝着屋子里走去。
阳光斜照在石桌上,可瞧得见上方竟是沾染了斑斑血迹。
*****
楚寒出了小院后,随后就去了花城。
花城内人头攒动,客商云集,一副兴兴向荣之态。
可楚寒看的却不是这些,他一路走来,最后停驻在了城外破庙前。
“你原先就住这里?”
原先,花城的土地一直都住在这破庙外,楚寒曾来过几次,位置荒凉,极为偏僻。
尤其是这座破庙,已经好几百年不曾有人居住,可是现在,离了老远就可以瞧见从破庙屋顶上飘来的炊烟。
再凑近些,竟是可以闻见饭香味。
“大人,小仙原先的确住在此处,可现在……”
他十分无奈的抬手指了指庙中热火朝天的景象,“自打辛城水患来后,一大批的难民从辛城涌向了这里。城中无落脚之地,只能来此处。”
土地说着抬手冲着前方一指,“大人,你看那人。”
楚寒顺着土地所指看过去,就瞧见人群之中,一身着青衫的男人正弯着腰,将手中碗递到难民的手中。
“这人是?”
“据说是个神医。途经此处,听说这处有伤患,便留了下来。”
楚寒听完微微扬了扬下巴,“过来了。”
果不其然,那人似乎是感受到有视线注视,放下手中伙计,冲着楚寒走了过来。
凡人看不见土地,男人在走来时,视线就落在了楚寒身上。
土地见状,一个转身退下了。
“你也是来这里帮忙的?”
少年的声音清越,落在耳朵里竟是格外的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