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已经没救了,看那面黄肌瘦的模样,怕是饿了很多天……
怎么回事?
“不不不,不可能,我女儿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不会的……来,喝,你喝啊。”
“你疯了吗?”
血腥味瞬间充斥在空气之中,楚寒猛地一低头就瞧见那位中年妇女竟是将自己的胳膊割开一个口子,献血顺着指尖滴落,可是却是怎么也灌不进女孩的紧紧闭着的口中。
楚寒将妇女的手拽开,厉声呵斥。
沈情在之后不动声色的用术法止了血,妇女却是因悲痛并未注意,那鲜血停留在胳膊的表面上,依旧触目惊心。
“她怎么会死?”
妇女颤抖着手,将已经死去的女孩包在怀中,脚步踉跄,双目空洞,就连向前走着的步伐,让楚寒瞧着都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楚寒欲走上前去,说上两句,手却是被沈情拽住。
沈情微微抬了抬下巴,给楚寒指了一个方向。
楚寒顺着沈情所指的看去,却是在这灯火辉煌的闹事角落,看到了许多衣衫破旧的难民。
这是……?
“我记得原先花城之中并没有这么多难民。”
“这些人都是从辛城来的。”
辛城?这个地方为什么如此的熟悉?
却是在楚寒想要去仔细想想的时候,却是没了印象。
“如果想知道更多的事情,不如将土地拘来。”
“唉唉唉,两位大人,不用拘了,老夫来了。”
楚寒挑了挑眉,“你这老头,这次怎么,有先见之明?”
“还不是最近辛城的事情闹的。老夫在此已经等候两位大人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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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楚寒揪着土地的衣领,威胁出声,“说吧,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若是有半句虚言,休怪我不客气!”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土地朝着沈情忘了一眼,见人没有说话,心中斟酌了一番,出声道:“辛城前几日土遭水患,这些难民便是从那里而来的。”
“水患?政府不管,你来找我们做什么?”
“可不就是因为这水患来的蹊跷,要不,政府也不会束手无策,到现在也没有解决。”
“辛城现如今情况如何?”
沈情突然开口,楚寒盯着他瞧了两眼,将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回殿下,辛城现如今水势一直不退,当地的村民都说是辛城触怒了河神,河神降下天罚给他们。”
“河神?天罚?”
楚寒嗤笑出声,“本座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神都已经这么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