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不是牧以夏有自己的底牌能够越级挑战,现在躺在医院的怕就是牧以夏了。
见米灵居然在这个时候醒过来,邢史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眼底还闪过了一抹担忧。
米家是京城的豪门世家,除了财力不俗外,在zheng界上也有一定的地位。
倘若想要对付牧以夏,牧以夏怕是会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此,邢史的眉头不禁越发皱紧。
而米家人听了米灵的哭诉,第一反应是又惊又怒。
米夫人更是忙跑到病床边,一边双眼冒着怒火一边对女儿安抚道,“灵灵你别动,别动,你才刚做完手术,不可以乱动的。
灵灵你告诉妈,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爸妈还有你爷爷一定会给你报仇!”
米家在京城虽然算不上是顶级的豪门世家,可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可从没有人胆敢把他们米家人的人伤成这样!
而这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晋城罢了,居然就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伤害她的宝贝女儿!简直岂有此理!
米家主和米老爷子都不是听信片面之词的人,因此即便心里有些惊怒,可还是保持了理智,暂时站到中立这一边。
“是牧以夏,是牧以夏那个贱人把我伤成这样的!
妈,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帮我把牧以夏那个贱人的手脚都给废了,没了手脚,我倒要看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
米灵躺在病床上赤红着双眼,满目狰狞扭曲。
显然,此刻的她恨极了牧以夏。
“牧以夏?”
米夫人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