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沚在树枝砸下来那一瞬间,便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言沚!”
温景站起来,抱起言沚,往回跑去。
“老伯!老伯!”
温景抱着言沚回到了山上的住所。把言沚放下后便跑出去找那个老伯伯。
他听言沚讲过,因为她从小便生病,所以她的父母几乎为她寻遍了名医。
那老伯便是其中的一位中医。
因为老伯住在山上,不管言沚的父母怎么劝说都不肯下山。
所以没有办法,言沚的父母只能把言沚送到山上,这样方便老伯治疗。
“又怎么了。”
老伯听见温景喊他,从药房里走出来。
“您快去看看言沚,她被掉下来的树枝砸中了。”
“哎呦,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虽然老伯嘴上说着责怪的话,但却是立马朝言沚的房间走去。
腿脚不便的他,现在走起来却是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
“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但是需要包扎。”
温景看向老伯说到。
“你是学医的?”
老伯听见温景说的,明显感到诧异,明明只是个孩子,怎么能看一眼就知道伤势。
“算是吧。”
温景低下了头。
“唉,但是你不了解这丫头的身体,什么因素都有可能引起她的病发作。”
老伯叹了口气,开始为言沚上药,包扎。
温景闻言,缓缓抬起头。
“她的病,很严重吗?”
他看着床上昏迷的女孩。明明还只是个小孩,却是要承受如此大的痛苦了吗。
“这丫头的病,说是从母胎里带出来的。严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