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过她每年都要陪她过生日的,他没有食言,可是言沚说会一直陪着他,却是食言了。
“小懒猫,睡够了就醒来好不好,嗯?”
温景声音低沉,好像那天早晨他喊她起床一样。
可是这一次,不管温景怎么喊怎么哄,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一滴温热的泪滴掉落在言沚的手上,温景……哭了。
温景的父母愣在了门外。本来他们是想来看看言沚,可是还没进去,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温景是什么样的性格,温景的爸爸妈妈也是清楚的。
这样的温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的儿子,在他们逼着他认药的时候他没哭;一边学习知识一边学习医术那么辛苦的时候他没哭;他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那么孤独他也没哭。
可是现在,温景哭了。他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没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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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蛋糕上的蜡烛燃尽,少年紧握女孩的手,不愿离开。
那个被少年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如同流星一般,如此耀眼,却又极速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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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又去看言沚啊。”
林院长在医院门口看见温景,问他道。
“嗯。”
温景没有多做停留,回答完便走进医院去了。
病房内,言沚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
温景走进去,拿起水壶给花浇水。
今年,是言沚昏迷的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