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21点。”肖楠在他耳边悄然问道,“会玩吗?”
季雨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试试。”
一路看下来肖楠对季雨还算了解,这个人说可以就是不错,说不错那就是相当的好。这么看来季雨确实是会玩的。
“上一次玩还是和苏素他们在……前线。”季雨憋了半天,说出这么句话,“那时候实在无聊,就跟着他们学了。”
肖楠笑笑:“赢得多还是输得多?”
“赢得多。”季雨也露出笑意,“他们都打不过我,但是我远不敌苏素,这小子玩得多,鬼点子也多,总是出老千,是几个向导里最厉害的。”
“那今天要靠你了。”肖楠闻言摊摊手,“你男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从没玩过牌,只能晚上打打架赚血汗钱了。”
话音刚落,眼前男人掀开“最后一张牌”,那赫然是一张红桃k。点数已经很大了,至少非常少见,但还是远远不及女人的红桃2。男人颓丧的瘫在凳子上,双手无力地抓住赌桌边缘,眼神完全放空。
“行了。”女人抬抬下巴,“我今天就玩到这,下一轮谁做庄?”
除了投降的人,其余两个男人皆抓住侍者窃窃私语了一番,明显是有极大的保命筹码。
预想之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季雨长吁一口气,这才把视线投向周边的人。
这一轮的庄家还未出现,桌边除了三位端着丝绒布的侍者之外还有一位切牌者做荷官,他手法熟练地汇聚完桌上的扑克,极其花哨地洗了把牌,再是一抹,牌面按花色点数从小到大依次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