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门可雀罗。
这样正好。
从前她就是被一群人坑惨了。
能进入前十的一般都有真才实学,流水对自不在话下。只有她,坐在水边一句诗也对不上,喝了一肚子水回宫。
那头鹿门居士等人正好审完所有诗文,着人分发下去。戚昀手指摩挲纸笺,若有所思。
溪水边,孟怀曦撑着头小鸡啄米。
贵女们左右说着小话,打趣着比较在场的青年才俊们,哪个是最好做夫婿的。
正抬眼便瞧见,戚昀一手握着纸笺,向她们走来。
他今日一身藏青道袍,宽袍大袖,朗正端方。
好一个世家郎。
贵女们脸上飞霞,议论着这脸生的公子是为谁而来。
却见他正正在孟怀曦面前停下。
柳亦舒惊得手里的花都捧不稳。
她顶着戚昀的高压目光支肘怼了怼孟怀曦,心口像养了几百只土拨鼠。
姐妹别睡了!摊上大事了!!
鹿门居士等人同样为孟怀曦捏了把汗。
每年都有那么几个不羁的小辈,笔下几句狂言倒也无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