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珂舟被厉明决吓得抖了一下,厉哥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英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残疾人士呢!

耳边传来脚步声,杨珂舟连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不可描述的东西,顺手就塞进沙发缝隙里面。

站得笔直,十分乖乖牌,对走过来的白意尴尬一笑。

“厉哥,嫂子,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家了,就不打搅你们二位的好事了,拜拜。”

杨舸舟溜得飞快,厉明决下意识地往刚才杨舸舟塞东西的地方一坐,身体侧挡着那见不得人的东西。

白意一头雾水,他从穿过来到现在还没怎么吃饭呢!刚才薛柳让他上来吃点东西,白意才摸过来的。

茶色的桌子上面,摆着几碟子菜,都是热的,厉明决的那一碗没有动过,白意绕到另一边,还没坐下,厉明决就忍不住了,“你干什么??”

“嗯?”

厉明决身体微僵,生怕白意靠过来,发现了那东西,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白意更是觉得奇怪,就算原主确实有些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是也是小帅哥一枚吧,刚才他照过镜子了,唇红齿白,一汪桃花眼似乎就要溢出来似的,眉目舒展,整个人匀称极了,就连屁股上面的肉都是又软又嫩的,绝对很好摸。

用得着像是防着踩狼虎豹一样防着他吗?

“我吃饭呐!你不饿吗?”

“不饿,你吃吧!吃了早点去睡觉。”

气都气饱了,还吃。

厉明决趁着白意专心吃饭的时候,将杨舸舟那混蛋塞到沙发里面的安全套掏出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面,然后慢慢移到轮椅上去,白意有点看不过去,“要帮忙吗?”

“我自己能行。”

……

卧室布置得非常喜庆,红艳艳的装饰极为喜庆,一看就是用心布置过的。

鸳鸯戏水的图案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尤为显眼,床铺上是用红玫瑰组成的心形,看上去浪漫得不得了。

床铺下面鼓鼓的,厉明决额头直跳地将被子掀开一个小角,全是各种坚果。

早生贵子??!!

就算是自己的亲妈,这也不能容忍吧,两个男的,还搞这么多名堂。

厉明决整张俊脸几乎都皱在了一起,指着床铺上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尾随而来的薛柳说,“妈,这是什么?”

厉明决整个人都被低气压笼罩着,脑海中一会儿浮现白意凶神恶煞的面容,一会儿浮现白意四处放电的场景,一会儿浮现白意趁他之危占他便宜的场面。